靜知在一旁收拾洗漱用具,聽到卿說話,她便湊了過來:“小姐還不知道吧,順城又有案子發生了。”
“就是這個襲擊案?”報紙上沒有具體介紹案情,只是單純尋找目擊證人。
“我聽其它院子的丫鬟說,一個舞女和一個銀行女職員,在夜歸的時候被人從后面敲碎了腦袋,還被玷污了。坊間都在傳,順城有一個敲頭狂魔,專在半夜尾隨單身女性,先敲頭再玷污。”
卿輕輕皺了下眉頭,女干尸?這兇手也是夠變太的。
“這個案子連續發生了兩起,鬧得人心惶惶,好多女孩子都不敢晚歸,就算回來的晚,也一定會有家人朋友護送。真希望軍警司趕緊破案,早點抓住兇手。”靜知說完,端著水盆去倒水了。
經過大老虎的身邊,大老虎蹦跳著說道:“兇手,兇手,兇手。”
靜知啐了它一口:“就你聰明,不教都會。”
卿溫柔的看了大老虎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中午時分,卿坐在院子里曬太陽,靜知和慕榕在做針線活,慕榕不時眉飛色舞的哼唱幾句戲腔。
靜知打趣:“你這么喜歡唱戲,要是有機會見到秦戲大師一枝梅,定要跟他討個簽名。”
“我只聽說一枝梅來了順城。”慕榕道:“咱家老爺又不愛聽戲,更不會請戲班子來家里。”
“這個一枝梅很有名氣嗎?”卿聽著他倆談話,覺得好奇。
“小姐有所不知,這一枝梅可謂是紅遍大江南北,他每到一處演出,都是萬人空巷,只不過他的戲班子只給有錢有勢的人家唱戲,那些聽不到的戲迷,全都圍在院墻外面,就算遠遠聽上幾句也都心滿意足。”
“他是男扮女妝?”
“這一枝梅是個男子,但是扮起女人來簡直就是顛倒眾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