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長一時語塞。
時霆道:“老張平時獨自居住嗎?”
“他年輕的時候眼睛就瞎了,沒有女人愿意嫁給他,今年五十多了還是個老光棍。”
“那就是說,昨天朱三死時,沒有人能證明老張就在家中?”
“他一定在家。”村長很肯定:“昨天是四月十五,沒有人敢出門,老張膽子最小了,他更不可能出去。”
正說話間,一直從里面封閉的大門突然打開了,老張抱著一堆紙錢神神叨叨的躥出來,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老張點著了那堆紙錢,一邊往火堆里扔紙一邊絮絮叨叨的念著什么。
時霆只聽清了兩個詞“安息”“收錢”。
紙錢揚起的灰塵四處飄散,時霆急忙將卿拉到一邊,避免煙灰嗆到她。
老張燒完了紙錢,又重重嗑了幾個頭。
村長上前問道:“老張,你給誰燒紙錢呢?”
老張也不說話,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那攤黑乎乎的灰紙,嘴里念念有辭,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么。
“長官,你看老張現在這個樣子,大概也不能回答你的問題了,這樣吧,等他明天精神好一些,我親自帶著他去找您,您看這樣行嗎?”時霆答應了村長的請求,離開老張的院子時,他發現老張的院子里沒有火盆。
“我覺得這個老張不是兇手。”卿道:“他的反應不像是在說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