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下意識的抱了抱雙臂,“感覺有點冷。”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潮濕的,濕氣和寒氣雙面夾擊,再加上發燒,只覺得天寒地凍。
時霆急忙將大衣往她的身上蓋了蓋,“再堅持一下。”
“汪!”不甘寂寞的堅果重新把狗腦袋伸了過來,吐出它粉紅色的舌頭沖著卿‘賣弄風騷’。
卿看到它,頓生親切感,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它的頭,“也謝謝你,堅果。”
“小心,它是個認生的。”時霆提醒。
堅果聽了主人的話,立刻用實際行動否定了他,它主動把頭伸到卿的手下蹭了起來。
時霆:“......。”
果然是狗心善變。
卿彎唇而笑,配合著它的動作輕撫它的腦袋。
“誰說它認生啊,這不是挺好的嘛!”
時霆沖著堅果冷笑,它的確認生,但在美女面前,它可以沒有任何原則,根本就是一個思想意志極不堅定的墻頭狗。
和堅果逗趣了一會兒,卿越發覺得頭沉如石,高燒之下,她已經開始瑟瑟發抖。
“卿,怎么了?”發覺到她的不適,時霆急忙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