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間,狄槐已經重新跪在卿面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六小姐替狄槐主持公道。”
卿見這青年相貌端正,眼神清明坦蕩,除了感激再無別的情緒。
她見過許多罪犯,所謂做賊心虛一點不假,心理素質一般的人,在犯罪后會表現出各種焦躁不安的情緒,經驗豐富的警查可以從罪犯的微表情對他是否犯罪與說謊做出準確的判斷。
她對微表情的研究只有皮毛,卻也看得出來,狄槐沒有說謊。
在等待的時間,卿讓人封鎖了現場不準外人踏入,而與本案有關的狄槐和三個聽差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等候著軍警司的調查。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白錦和鄂遠帶了兩個警司趕了過來。
白錦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尸體,而是靜知手中提著的大老虎。
這只大老虎可是七哥的寶貝,據說才孵出來的時候就一直養著了,大老虎十分聰明,頗得歡心。
白錦一副我心了然的表情,并偷偷用肩膀撞了身邊的鄂遠一下:“鄂良平,你看到沒有,咱們七哥把鳥兒都送人了。”
“什么?”鄂遠可沒他那么閑,他的眼睛只停留在尸體上。
“你這個榆木疙瘩,跟你說了也白說。”白錦恨鐵不成鋼的抽了抽嘴角。
鄂遠沒理他,他便開始自自語,“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更何況是六小姐這么聰明絕頂的美人,七哥頂不住也是必然。”
“你在那兒絮絮叨叨什么呢,還不趕緊干活。”鄂遠瞪了白錦一眼。
白錦撇了下嘴,戴上鞋套手套去做痕跡檢查了。
而鄂遠來到卿身邊,恭敬的喊了聲“師傅”。
卿把她了解到的情況詳細說了一下后,轉動輪椅就要離開,鄂遠下意識的叫住她:“師傅,你不和我一起尸檢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