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尸體是否已經火化埋葬?二叔二嬸是否傷心欲絕?她的朋友是否會懷念她?而殺害她的兇手是否還在逍遙法外?
不管如何,她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個棺冢,一個被記錄在陳舊檔案里的“意外死亡案件”。
“小姐。”清潤的男聲將她的思緒拉回,面前的時霆,一雙眼睛清幽明亮,烏黑的瞳仁里正倒映著她失神的影子。
“時司長,你剛才問我什么?”她承認,她走神了。
時霆道:“我只是好奇小姐的這些知識是從哪里學來的?”
“都是書上看的。”卿最怕他問這樣的問題,趕緊訕笑一聲,“再加上自己瞎琢磨,碰巧罷了。”
時霆自然不會相信這番說辭,卻也看得出她在有意隱瞞,他并非強人所難的人,便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說話時,鄂遠在外面敲了敲門,露出一雙欲又止的眼睛。
時霆一眼看穿了這位年輕法醫的心思,于是起身道:“我去外面看看,一會派車送你回去。”
時霆離開后,鄂遠才磨磨蹭蹭的來到卿身前,薄薄的臉皮漲著蘋果般的紅色,一雙眼睛始終不好意思去看坐在輪椅上,比他矮了很多的卿。
倒是卿目光坦然,神色平靜。
“小姐。”鄂遠握了一下拳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之前對小姐有不敬的地方,還請小姐見諒。”
這個高傲的年輕法醫,此時收斂了他的所有鋒芒與驕傲,眉宇間俱是恭敬的顏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