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時雨桐和琴在四處炫耀了,不過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哪,也只是袖手旁觀罷了,真正關心她的,只有景蘭一人。
卿握住景蘭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潮濕,竟是緊張的出了汗,“謝謝你啊,景蘭。”
“你沒事就好,我真怕你嚇出個好歹。”景蘭往那教室看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懼意,“畢竟這里死過人,平時就連路過這個門口,都沒人敢多看一眼,陰風陣陣的。”
關于這間教室鬧鬼的傳說,早在半年前就傳開了,還傳出五花八門的版本,一時間四起的流讓這里成為了學校禁地,看景蘭的樣子,估計也是深信不疑了。
“這個時雨桐也太過分了。”景蘭又生氣又無奈。
卿雖然是校董的女兒,但時雨桐是大帥的千金,就算給校長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追究她的責任,在身份差距之下,卿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這件事過去的第二天,卿忽然想起景蘭昨天提起的水鬼食人一事。
“真的有水鬼。”景蘭還留著那張報紙,聽到卿問起便急忙翻出來,“有人在水里打撈上來一塊水鬼吃剩下的軀干,被啃得慘不忍睹。”
卿打開報紙,的確看到了一則新聞,卻不是什么水鬼食人,只不過是一個漁民在遼河中下網,結果撈上來一具尸塊,因為民間有水鬼的傳說,經過渲染,就變成了水鬼食人。
卿心想,這件事軍警司應該已經接手了吧,畢竟從河中打撈上來的尸塊,自殺的可能性要遠小于他殺。
軍警司的確接手了這個案子,三番隊的隊長石承接到報案后就帶人趕去了現場。
報案的是當地一個漁民,為了趕早潮,天沒亮就去河里下網,中午的時候,他又去收網,收網時,那網沉甸甸的,他當時高興壞了,還以為自己今天捕到了大魚,結果撈上來一看,白花花的一大塊,根本不是魚,而是一具人體軀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