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輕輕嘆了口氣,“是我太天真了。”
這里是辛國,不是現代,在現代,金錢尚可驅使鬼魂推磨,更何況是這個經濟半開放,思想仍然封建落后的時代,就算她去告發,翠濃的父母也不會同意。
家給了翠濃的父母一大筆安撫費,而這筆錢足夠翠濃的父母為她的弟弟娶一個好媳婦,對比起女兒的一條命,他們更看中的是她死后產生的利益。
卿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事實上,她遇到的太多了。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兇手是誰,可是因為找不到證據,只能看著兇手逍遙法外;一個富豪橫死,沒有人關心兇手是誰,一群所謂的家人因為財產分割在停尸房外打成一團。
血液是熱的,但人心有時候卻是冰冷的。
慕榕回來后,把卿要的東西交給她,雖然她也不知道卿要用來做什么。
“小姐,我剛才聽說,時司長明天會過來。”慕榕說道:“大概是來送回禮的。”
卿正在鼓搗手里的那件洋裝,不以為意。
靜知聽到時司長幾個字,立刻興奮了起來,“明天嗎?”
慕榕道:“都說時司長是個孝子,來家是為了給他母親拿藥,而這些藥材本地無售,都是由老爺從外地帶回,為了感謝老爺,他每次拿完藥后,隔了幾天就要來送回禮。”
“可惜啊。”靜知一臉惋惜的樣子,“時司長這么好,小姐要嫁的人卻不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