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根鵝毛,卿對于兇手是怎么害死翠濃的方法已經心里有數了。
她再次檢查了翠濃的十個指甲,又用細針從里面摳出了一些雜質,這些發現讓她更加肯定了兇手的作案手段。
“好了,把她的衣服穿上吧。”卿摘下手上的手套,對著尸體微微頷首,“你放心去吧,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讓逝者安息,還他們以公道,無論他們是什么身份,這都是對于生命的尊重,這是二叔一直教導她的道理,也是她成為一個法醫后一直恪守的信條。
回到院子后,靜知急著追問:“小姐,你看出翠濃是怎么死的嗎,又是誰殺了她?”
卿不緊不慢的接過慕榕倒好的茶水,輕輕啜了一口,在兩人求知欲十足的眼神中輕聲道來:“首先,翠濃是被捂死的。”
“可小姐不是說了嘛,她不是被人用手捂死的。”
“想要捂死一個人,不一定要用手,還可以用別的。”她攤開那個手帕,“翠濃的嘴巴里會有一根鵝毛,這就證明,捂死她的東西,里面有鵝毛的成分。”
“我知道了,鵝毛枕頭。”靜知高興的搶答,“主子們很多都用鵝毛枕頭,而且用來作案也十分方便。”
卿贊許的點了下頭:“靜知猜得不錯,作案工具正是鵝毛枕頭。因為枕頭質地十分柔軟,所以不會在口唇部留下挫傷,而且,我從死者的指甲里提取到了一些表皮組織,其中還摻雜著血跡,你們想一下,這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