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就是那口井。”周圍有人說道:“一個丫鬟跳井自殺了。”
“就是那個翠濃吧,生得還挺俊俏的。”
說話間,里面穿著制服的警司已經把井里的尸體打撈了上來,四肢攤開平放在地面上。
如果說死者是丫鬟,她身上的穿著卻要比丫鬟好一些,丫鬟多穿青布衣,而她身著一套棉布格子衣褲,雖然被水浸濕了,仍能辯出是塊中等面料。
濕淋淋的頭發蓋住了她的臉,看不清五官長相,但身材十分纖細。
“真的是翠濃。”有認識翠濃的人不免失聲驚呼,“昨天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想不開投井了。”
靜知是下人通,聞便悄聲道:“翠濃是大少爺院子里的丫鬟,平時很得大少爺喜歡。”
尸體打撈上來后,一個長相帥氣的警司正和一個外套白大褂,里襯警服的青年低聲說話。
這種案子,時霆自然不會親自到場,不過看那帥氣警司的警銜,也非普通的警司。
這位穿白大褂的應該就是法醫了,看長相不過二十歲左右,還很年輕。
只見他蹲在尸體旁,從頭到腳仔細查驗了一遍,很快就得出了結論:“死者顏面青紫,眼球瞼結膜出血,窒息癥狀明顯,四肢有不同程度的擦傷,為落井時與井壁刮擦所致,口腔部沒有明顯外傷,初步懷疑是投井自殺導致的溺亡。”
聞,卿鳳目一瞇。
不,不是自殺,是他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