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織意似笑非笑的看向林綰,也不知信了幾分。
“原來如此。”她淡笑道,又話鋒一轉,聲音冷然了些許,“不過,我在問將軍話,你貿然插嘴是否有些不合禮數?”
林綰立刻低頭,無措道“夫人說的是,民女出身鄉野,禮數不周之處,請夫人恕罪。”
她的無措和委屈,都落在蕭潯的眼中。
他的眼中不自覺多了幾分不明的情緒。
心念一動,嘴上也忍不住替她說話,“軍營不比京都,沒有那么講究禮數,夫人不必較真。”
溫織意眼神一凜,本來當眾給林綰冠了個不知禮數的形象,再和自己一對比。
應該能讓蕭潯看清誰才是天生尊貴,配進他蕭家的門。
結果不僅沒有對比成功,蕭潯竟還替她說話?
溫織意的心里對林綰不自覺多了幾分忌憚,又暗自慶幸自己悄悄跟來了。
“是,軍營里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不講究這些,只是我與她同是姑娘,所以想著提醒一下她,也是為她好。”
溫織意勉強的笑了笑,給自己找了個聽的過去的理由。
林綰也不再回應,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便默默的繼續給傷員處理傷口。
溫織意見蕭潯的目光依舊時不時落在林綰身上,索性挽著他的手臂。
輕笑道“夫君,這里有軍醫,將士們應該無大礙,我們先回去吧?”
蕭潯點頭,兩人朝主營帳走去。
林綰則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向她的情報局詢問自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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