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洗澡去了。
祁斯越好笑又寵溺的搖了搖頭,他只當林綰是害怕自己會對她做什么。
但是兩人躺在床上時,祁斯越倒是安分的很,只是抱著林綰,不一會呼吸就均勻了。
等到他睡著,林綰便從他的懷里挪出來。
還是自己睡著舒服一些。
但剛閉上眼,系統就出聲提醒。
祁時越在二樓露臺一個人喝悶酒,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林綰和系統說過,接下來讓祁斯越加深對自己的愛,需要借助祁時越這個助攻。
所以系統捕捉到信息后,便提醒林綰。
林綰聞睜眼,輕輕側頭看向祁斯越。
后者睡得很熟。
于是她輕手輕腳的起身。
又隨手拿了件披肩披上,將柔軟的頭發一側別在耳后,林綰輕輕打開了房門。
她的房間離露臺還算近,要下樓梯會經過這里。
所以她假裝要下樓,在樓梯口的時候,看見了一個人坐在露臺上的祁時越。
祁時越也剛好聽到腳步聲看過來,和林綰的目光對上。
林綰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仿佛走近些才能看清對方一般,向前走了幾步。
二樓沒有開燈,好在今晚月亮還算亮,只有依稀的月光。
“時越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祁時越淡淡一笑,隨后看向窗外,“睡不著,喝點酒,你呢?”
林綰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睡之前忘記涂精油了,才想起來早上拿到樓下去了,所以出來拿一下。”
祁時越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繼續盯著窗外。
他的側臉亦是立體分明,在月光的照射下,半明半暗。
良久,他抿了一口酒,忽然道:“你真的是綰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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