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這一刻,皇室血氣的剝離、靈魂精魄的交割,讓朱無視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許,許山……”
“你,你算計本王!”
“你,你不得好死。”
手足無措的軀體、扭曲的面孔、不甘的嘶吼……
是這位野心勃勃的藩王,最后的寫照。
‘啪嗒。’
數息之后,當那條由皇室血氣及龍威,所凝聚而成的金龍,徹底被收入皇魂幡時,不堪重負的朱無視,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籠罩在他頭頂的虛空領域,也隨之消失不見。
恢復到山嶺本來樣貌后,朱無視就趴在一處水洼前。
艱難起身的他,透過水面的映照,看到了自己那垂垂老矣的臉頰。
哪怕是撐起身體的手臂表層,都疊起了褶子,宛如耄耋老人般,沒有了之前的生機。
‘啪嗒。’
屬于錦衣衛特制的穿云靴,逐漸映入朱無視的眼簾。
努力讓自己抬起頭的朱無視,在余暉下,迎上身前那道高大且威武的身影。
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許山似是在憶往昔的開口道:“猶記得,王爺初入京城時,曾當眾威脅我……”
“不要以為,天師偏寵、皇恩浩蕩,就可以為所欲為。”
“有些人,你一旦得罪了,連磕頭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還記得,我怎么回答的嗎?”
說這話時,許山居高臨下的瞥向對方,隨即冷笑著補充道:“我命硬,對你彎不下來這個腰。”
“也希望王爺入京后,恪守大明律條。否則,我手中的刀,可不認……何為皇親貴胄。”
‘噌。’
話落音,許山把正陽刀架在了朱無視的脖頸處。
在這一剎那,寧王的身體猛然繃緊了些許,隨后,又放松幾許的反問道:“你敢殺本王嗎?”
“九江十多萬水師,蓄勢待命。”
“一旦本王身死的消息,傳到江西。吾兒……”
“將親率大軍,北上伐賊。”
“到了那個時候,大明動蕩。”
“這是,天師不愿看到的。更是,我那個好侄女,承擔不起的。”
“不是嗎?”
雖損失幾萬精銳,可對于朱無視來講,只要自己恒無敵的水師還在,無論是天師,還是朱幼薇,都不敢真的對自己怎么樣。
大家保持心照不宣,最好!
若是徹底撕破臉,那就魚死網破。
“你特么的,都起兵造反了。欲要掠奪大明國運了……”
“還這么自信,陛下和天師,不會殺你?”
“哈哈。”
聽到這話,朱無視放肆大笑道:“來呀,砍了本王的頭。懸掛于城頭,大肆宣揚!”
“本王倒要看看,你許山有沒有這個勇氣。敢做歷史罪人!”
待其說完這些后,許山露出了冷笑。
“朱無視,你的話,成功激起了我的殺意。”
“真武長老,你還有多久啊?”
借皇魂幡,淬煉朱無視血氣及精魄的真武長老,聽到此話后,扭頭道:“最多一炷香的時間。”
“你的攝魂術,除了需要剝離他的皇室血氣及交割龍威、精魄外,還需要其他客觀條件嗎?”
聽到許山這話,真武長老笑著回答道:“許監正,最少得給他留口氣吧。”
“明白!”
說完這話的許山,當即扭過頭來。
而迎上他這犀利的目光,回憶著剛剛兩人的對話,瞬間慌了神的朱無視,開口道:“什,什么攝魂術?”
“真武,你該對本王,施展攝魂術?”
待到朱無視說完這些后,許山反問道:“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