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這般囂張嗎?”
“走,隨本侯出去一看究竟。”
“是。”
被扇的管家主子――安平侯,立刻帶人出了府。
不僅僅是他們,得知錦衣衛枉顧墨守成規的鐵律,擅闖朱雀大道后,不少在家的貴人,都帶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出來。
他們倒要看看,這批錦衣衛來此地辦什么案子。
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如此囂張跋扈。
“安平侯……”
“馬大人……”
這些貴人剛出來,便看到刑部侍郎魏山明,急匆匆的率部朝自家趕去。
“魏侍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到這話后,魏山明以偏概全的開口道:“督查司千戶許山,公報私仇,欲要去本官府上抓人。”
“北鎮撫司的刑同知,不僅不管不問,更是肆意放縱。”
“致使,他們砍傷了巡防營的守衛,驚擾了各位侯爺及大人。”
說這話時,魏山明目光兇狠的瞪向,身后慢慢悠悠策馬而至的青龍。
“青龍,你們錦衣衛越來越放肆了。”
“誰允許你們來朱雀大道辦案、抓人的?”
“啊?”
聽到安平侯這話,青龍詫異的反問道:“大明律法有規定,錦衣衛不得入此辦案、抓人嗎?”
待其說完這些后,一些個優越感十足的貴人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這是圈內墨守成規的鐵律。”
“哈哈!”
“鐵律?誰定的?請旨了嗎?知會我北鎮撫司了嗎?”
面對青龍的質問,現場眾貴人臉色變得鐵青。
他們的鐵律,本就拿不到臺面上來。
不過是,為了突顯自己身份的顯赫,而共同私自加注的壁壘罷了。
“放開我,放開我……”
“你們錦衣衛,憑什么抓我?”
也就在此時,朱雀大道的盡頭、魏府門前,響起了魏山朋驚慌失措的咆哮聲。
“山朋……”
“都愣著干嘛?上去把人救下來啊。”
看到自家胞弟被許山的人,生拉硬拽的羈押出來時,徹底失態的魏山朋,大聲朝著自己的親衛嘶喊著。
‘吁!’
然而,策馬就橫在他們面前的青龍,雖只有一人一騎,卻讓對方十多人,不敢有任何動作。
“廢物,廢物!”
歇斯底里的魏山明,朝著自家親衛嘶吼著。
‘砰,砰,砰……’
可就在這時,朱雀大道上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共鳴聲。
在這一剎那,整條街道都在顫動。
饒是勒馬而立的許山,都下意識望了過去。
“嗯?”
“跟我在這拍電影呢?滿城盡是黃金甲?”
‘咕嚕。’
看到這上百名武裝到牙齒的黃金戰騎,饒是王啟年都忍俊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道:“金吾衛?”
“是,是直隸于內閣的金吾衛。”
“為首的,乃是八品宗師境的大統領蒙山!”
“哈哈!”
說到這,狂笑不止的魏山明,扭頭兇狠瞪向青龍道:“青龍,你還敢攔嗎?”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