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臘在懸空樓題詩的事,并沒引起朝廷和民間的注意。
畢竟這個時候,他還不是那個聲名顯赫的四大寇,也沒到他在江南造反的時間。
所以整個汴京城里,唯一對方臘這個名字印象深刻的只有燕然。可燕然發現了題詩之后,他也沒法跟人說起這件事,就只好把這件事暫且放下。
這一天,燕然頂著艷陽回到自己的侯府,身上里外都汗透了。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內宅前先去看看老侯爺,于是一邊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手巾擦手擦臉,一邊向著老侯爺的院子走去。
燕然覺得這大宋什么都好,但也有一些不習慣的地方,比如說大夏天沒空調
再比如沒有化學香料的清洗劑,衣服很容易餿,而且還容易生虱子沒辦法的事。
燕然本人的衣服是在他要求下高溫熨燙過的,但當他走在一群護衛中間,那些糙漢子身上千奇百怪的味道,真是讓他躲都沒地兒躲。
這些天以來,燕然因為破案緊急,到老侯爺那邊的次數少了,不然基本每天他在回家以后,都會去老人家那里坐一會兒。
爺爺雖然有點老糊涂了,但是閱歷豐富,跟他聊天的時候也一點不枯燥。
燕然從來不像古代孝子那樣晨昏定省,天還沒亮就跪在老侯爺窗前問安,他覺得自己這種陪伴效果更好。
可是今天,當他走到老侯爺門外時,卻聽到里面傳來了老爺子爽朗的笑聲誰在房里?
燕然心中暗自生疑,當他一進房間,就看到一個少年慌忙站起來行禮,正是自己的堂弟燕深。
這小伙子十六七歲,生得清秀猶如少女,臉上還帶著膽怯羞澀,一看就是個性格內向的大男孩。
一見燕然,他連忙拱手口稱堂哥,燕然也輕輕點了點頭。
燕深手上握著一把扇子,上面帶著素色的穗子,剛才是一邊給爺爺講笑話,一邊給老人家打扇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