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阿勒根布鮮一開口說話,聲音卻像是豺狗一樣,帶著“嘶嘶”的雜音:
“那遼狗什么身份?還在本使面前擺譜?”
“他還挑上好茶盞了,你問問他配嗎?”
“哎呦?”這時燕然聽到自己身后,腳步聲咚咚作響。
那個遼國使者拔里巴邁過門檻走了進來:“本官用什么茶盞,你還計較起來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這倆人一句話還沒說完,春暉堂里就有了劍拔弩張的味道。
當沈姑娘看到他倆這樣子,卻一下就明白了燕然的用意!
這小侯爺可真夠壞的,我不是不能掄刀砍人嗎?可你們要是自己吵起來動了刀子,那可不能怪我吧?
“兩位大人,兩位大人先聽我說!”
這時那畢從則一看,事還沒開始談兩邊就要開打,他連忙站出來,隔開了遼金兩國使者。
只見畢從則一回頭,就向著金國使者阿勒根布鮮說道:“不就是一個茶盞嗎?我讓下人給您換金的!貴氣!”
然后他又轉過頭對拔里巴說道:“就按您說的,給您用定窯!雅致!”
然后他陪著笑臉,對兩位使者說道:“二位大人都是肩負重任而來,我們還沒來得及向兩位大人通報案情呢!”
“還是大事重要!大事重要啊!”
他這一提醒,金遼兩位使者也都意識到,現在吵起來會耽誤事,于是也各自氣哼哼地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