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到這里時,外面胡阿佑提了那個牢頭李慶,過來向燕然請示。
“主人是要接著問他話,還是把他押回牢里去?”胡阿佑說著,就等著燕然的回答。
可沒想到燕然看到了那個李慶,卻忽然愣了一下。
他心里隱隱約約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燕然用手指著胡阿佑,讓他別說話也別動。
此時屋里的眾人,都把目光都投向了小侯爺。
就見燕然的目光在李慶身上打量了好幾次,還是沒說話。
一個囚犯有什么好看的?旁邊的蘇信和沈姑娘見狀都有些納悶。
要說這李慶身上也真是要啥沒啥,除了鐐銬之外,就只有一件印著囚字的“白大尺”囚衣。
所謂白大尺,其實是宋代最便宜的一種粗布,沒經過任何染色,所以基本上是棉花的原色。
為了紡織方便,這種粗布通常只有一尺寬,所以叫百大尺,凡是收監的犯人都穿這樣的衣服。
除此之外,那李慶連鞋子都沒穿,他身上哪有什么東西能夠吸引別人的注意?
而這時的燕然,卻猛然想到了一點。
就見他“砰”的一聲,舉起拳頭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衣服!”
燕然向著李慶大聲說道:“咱們武德司的監獄里,是不是每次有犯人收押進去,都要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