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要是真按照燕然所說,往大了鬧,自己管家摔碎了官窯,還是跑到人家衙門里去摔的
再怎么說,他這位樞密符使大人,也逃不過去一個管教不嚴之罪!
想到這里,樞密副使大人冷哼了一聲說道:“此事且放下不提,你昨晚為何要監禁我兒青藤?”
“對啊!你說!”
陳綬旁邊的夫人看來是愛子親切,也跟著橫眉立目地喝問道:
“我兒昨晚未曾回家,我們翻天地動地找了一夜!”
“最后還是找到了抱云閣,才知道我家青藤是被你們抓走的。”
“我家孩子最是質樸善良不過的,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你為何用心如此惡毒,敢誣賴我兒是罪犯?”
“夫人這話,在下可不敢當!”
燕然一聽就知道,跟這種當娘的沒什么好聊的。
當娘的總認為自己的兒子毫無過錯,果然是慣子如殺子熊孩子必有熊家長!
于是他把目光轉向了陳綬大人,從容說道:
“陳衙內案發時出現在現場,他的房間里死了一名歌女,胸前插著一把柳葉刀。”
“案發后陳衙內在房中昏迷,他的手里握著一把一模一樣的刀”
“大人應該明白,不管衙內是不是案犯,我總要把這里面的前因后果,查問清楚才行吧?”
“即便是有人陷害他,我也得把事實審問清楚,還陳衙內一個清白才是。”
“否則,衙內的履歷上出現了污點,以后影響了仕途上進,那豈不是我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