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說道:“程瘋子手上使刀的老繭,一方面說明他是手刀營的叛徒,是當年參與官銀劫案的兇手之一。”
“另一方面也能說明,這些年來他始終都沒放下武功,因為一個人若是不用刀劍,他手上的老繭在一兩年之內,就會消失得干干凈凈。”
“所以程瘋子就和王員外那些被揭去頭蓋骨的人一樣,是被一個兇手抓住的。”
“那個兇手沒有殺他,而是將他活活逼瘋,還把他帶到了當年的兇案現場這里。”
“這是第二個奇怪之處,然后就是程瘋子刻在石頭上,那幾句順口溜了。”
燕然低聲念誦道:
“大王神兵,烏紗點將,血浸白銀,魂游村莊。”
“刀刀割喉,不分忠良,人哭鬼笑,集骨碑上!”
王煥聞,皺著眉沉聲問道:“依燕校尉所見”
“這幾句話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意思?”
燕然一抬頭,就看到沈紅袖姑娘和蘇信都在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沈姑娘那雙桃花眼在火光之下,殺傷力更是倍增
燕然笑了一下說道:“想知道這幾句話有什么意思,只要分析一下六年前官銀劫案發生的時間順序就知道了。”
“從天子下令,國庫撥付白銀到去江州修廟”
“道觀。”蘇信聽到一半,還在旁邊小聲糾正了一下。
“去江州修道觀。”燕然點頭繼續說道:“一直到手刀營押送著銀兩出發,照常理,最多不過兩三天時間。”
“可是搶劫銀兩的手刀營叛徒和山賊淮西王慶,他們在這之前又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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