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州城,有人接應。”
“去州城,我的成就更大。”
催末央嘆息,沒再勸說。
只是反復叮囑她要小心。
最后,她又叮囑說:“我知道你對楚青有好感!”
“但,在踏足第二限之前,千萬不要破身!”
“否則…..未來成就有限!”
撲哧!
南宮笑的花枝亂顫道:“我對楚青是有好感。”
“但,那只是好感而已。”
“根本不會給他當女人。”
“我的男人,最次也要是帝都的天驕!”
催末央翻白眼,冷笑說:“希望如此。”
南宮……突然感覺催末央有點不對勁。
“怎么?你想跟楚青長期發展?”
催末央抵頭,不說話。
南宮更無語了。
她悄悄說:“楚青雖然厲害,但,出身終究一般。”
“跟他沒有未來。”
催末央突然抬頭說:“出身真的很重要?”
南宮想了下,用力點頭說:“當然重要!”
“前朝的帝王,泥腿子出身。”
“他的帝國,只存在了三百多年就分崩離析了。”
“本朝的開國帝王是世家貴族,熬到千年大劫了。”
“縱觀歷史,泥腿子開辟的王朝,最長只有三百多年,最短只有十幾年。”
“泥腿子以后哪怕發達了,也會很快衰敗!”
催末央笑了笑,沒跟南宮爭辯。
她找楚青,再三道了珍重后,就急匆匆走了。
催末央等人,要跟副院長去府城。
路上雖說危險,但,小心一點,其實也沒什么。
畢竟,叛軍和各個地方的武院,其實也都藕斷絲連。
如今:
很多叛軍將領,其實都是當初的武院學員。
他們遇到其他武院學員,多少都給面子。
因此,楚青不擔心催末央等人。
反倒是他自己,他有點擔心。
因為:
鄭擲象絕對不會放過他。
而且,他還要帶上金夫人去州城。
這一去,路途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