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夫人,濃妝艷抹,一身戲服。
她神態清冷,但,見楚青進來后,冰冷的眼中,浮現一抹興奮。
起身、唱戲。
楚青搖頭晃腦聽著。
一曲結束。
石夫人皺眉,冰冷說:“馬夫...你這是什么態度?”
她不滿楚青表現。
因為....男人表現太平淡。
楚青暗自嘆息。
這石夫人,角色扮演上癮了。
不過...他喜歡。
他拍了拍腿,示意石夫人坐上來。
石夫人下巴微抬,修長的脖子微微上揚,冰冷道:“馬夫,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讓我坐你腿上?”
楚青怒了。
“小小戲子,也敢反抗?”
他去抓石夫人。
石夫人繞桌而行,結果楚青追的急,她驚慌,竟手忙腳亂爬桌子上。
....拍打...
結果,沒一會,石夫人就推開他。
楚青發現,石夫人興致不是很高。
“莫非...她感覺不過癮?”
此時,石夫人整理衣裙,冰冷說:“我先走了。”
說完,她高傲的跟一只白天鵝一樣,準備走人。
只是,臨走前,她突然冰冷說:
“叛軍高手很多,很厲害,你小心點!”
“特別是一個叫鄭擲象的。”
“你在何家塢殺的那個倒霉蛋,是他一個子侄。”
“他近日要來石磯縣。”
楚青心中一動說:“鄭擲象很厲害?”
“他什么境界?”
石夫人沉思片刻說:“十年前,他煉了三百條金筋,三百條金骨。”
“五年前,他練了部分金血、金肉;如今,他應該踏足皮毛境了。”
楚青皺眉。
他金筋還沒有圓滿。
骨頭更沒有鍛煉。
至于血肉和皮毛,這幾個境界的功法他都沒有。
這差距,實在是大。
石夫人冰冷說:“鄭擲象做事霸道。”
“而且跟你一樣,心如鐵,視人命如草芥。”
“能離開石磯縣,就趕快離開!”
“否則...不小心招惹他,會死的。”
一旁金夫人臉色蒼白。
她小手緊緊地抓住楚青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