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胖子,滾出來!”
“你婆娘都偷人了,你還護著她?”
“聽說你婆娘,只喜歡麻衣赤腳的精壯男當義子,你看我成嗎?等我做了義子,必定讓義母樂的合不攏腿。”
“哈哈....”
污穢語,不絕于耳。
還有人涼茶販子,給他們供應涼茶潤喉。
院內:
金夫人氣的渾身哆嗦。
她不是惱恨外面的污穢語,而是惱恨金胖子,金異人。
“金異人...幾年窮鄉僻壤生活,磨滅了你所有雄心壯志。”
“你太讓我失望了。”
金胖子臉色難看。
自從在州府狼狽逃到石磯縣,他的雄心壯志,都丟在府城,被踐踏了。
如今的他,只想低調的回府城。
因此,金夫人逼迫他跟塢堡對抗,讓他為難。
“夫人...塢堡不是好惹的。”
“我哪怕是打傷一個塢堡奴仆,他們都敢把咱們碎尸萬段。”
“而且,幫主還發話了,說讓咱們去何家小住幾天,并無大礙。”
金夫人氣的渾身哆嗦,失望到極點。
金胖子,連對方一個奴仆都不敢動。
而楚青,殺何七公子,殺幾百塢堡奴仆,都滿不在乎。
這人與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
“也不知道青兒有沒有收到信。”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金宅外:
噗嗤!
噗嗤!
楚青,拎了鏈子槍的槍頭,先從賣涼茶的開始,刺入他們后腰腎臟位置。
槍頭一尺多長,全都捅進去,都要把人捅透了。
涼茶販子慘叫。
眾人驚慌扭頭,才看到楚青。
這一刻:
無論是塢堡奴仆,還是幫會成員,都用盡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逃跑。
楚青沒有追趕。
而是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涼茶沖洗槍頭,繼續貼著手臂放好。
金宅中,有塢堡奴仆朝外走,他們看到楚青時,都愣了。
楚青微笑說:“朝外走!”
有奴仆大著膽子走出去,楚青沒殺他,而是記住他的相貌。
塢堡奴仆們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