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說一遍,把那幾個帶頭鬧事的刁民給我抓起來,帶回衙門,屈打成招,讓他們承認是自己養的雞得了瘟病,還想訛我們天水幫的錢!”
“否則”
劉強的聲音拖得很長,充滿了威脅。
秦風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終于明白,對方不是在立規矩,而是在逼自己站隊。
要么同流合污。
要么死。
“如果我不管呢?”秦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不管?”劉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后的手下也跟著哄堂大笑。
笑聲停止,劉強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狠。
“小子,我也不跟你廢話。”
“曹元當初收了我們幫主一千兩銀子,答應把羊皮巷這塊地,干干凈凈地交到我們手上。”
“現在他死了,這筆賬,自然就該算在你這個新百戶的頭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秦風的鼻子上。
“兩條路!”
“第一,你接下曹元的活,把這里清干凈,那一千兩銀子就算你的上任賀禮。”
“第二,你要是想撂挑子不干,也行!”
“把那一千兩銀子,給老子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否則,我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一千兩!
陳鳴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一筆巨款!
秦風把錢都拿去打點雷總旗了,哪里還有錢還給他們?
這下,是真的陷入死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風身上。
那個死了丈夫的寡婦,眼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屋子里,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
秦風仿佛認命般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滿臉驚恐的陳鳴,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冰冷的尸體,最后,目光落在了劉強那張得意的臉上。
“好。”
秦風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一千兩是吧?”
“我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