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在當眾打他的臉!
“那個叫秦風的小子呢?他人呢?”雷罡怒吼道。
“回回大人,他他把張鵬舉和人證都帶去了府衙,說要去擊鼓鳴冤。”手下顫抖著回答。
“擊鼓鳴冤?好!好得很!”
雷罡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畢露。
“這是想把事情鬧大,逼我就范?”
“來人!傳我命令,立刻去府衙將秦風拿下,打入詔獄!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的骨頭!”
“是!”
手下剛要領命退下。
就在這時,一名管家匆匆跑了進來。
“老爺!外面有個叫陳鳴的錦衣衛求見!”
“不見!給老子轟出去!”雷罡正在氣頭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管家面露難色,湊到雷罡耳邊,壓低了聲音。
“老爺,那人說,他是奉了秦風秦大人的命令,帶了一份厚禮,想跟您談談南城百戶所的歸屬問題。”
“厚禮?”雷罡眉頭一皺。
管家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兩,銀票。”
雷罡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管家。
“你說多少?”
“一一千兩。”
書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雷罡臉上的暴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玩味的復雜神情。
一千兩。
這可不是小數目。
曹元一年給他的孝敬,也不過這個數。
這個秦風,倒是有點意思。
夠狠,也夠懂事。
雷罡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閃爍。
他揮了揮手,讓那個準備去傳令的手下退到一旁。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重新坐回了主位上,端起一杯新沏的茶。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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