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
他罵了一句,轉身欲走。
突然,他身邊的那個老者停下了腳步,目光如電,猛地看向了秦風所在的帳篷。
“公子,等等。”
老者低聲說道:“那帳篷里有人,而且殺氣很重!”
秦風心中一凜。
好敏銳的感知!
這個老者,至少是七品高手!
“哦?”
蕭天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的看向帳篷:“趙武,你這營里還藏著什么人?”
趙武連忙解釋道:“蕭公子,那是屬下的救命恩人!若非他出手相救,屬下這次就回不來了。”
“救命恩人?”
蕭天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點意思,叫出來讓我瞧瞧。”
趙武面露難色,但不敢違抗,只能走到帳篷前,低聲道:“恩公,蕭公子想見見您。”
秦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殺意。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那個老者實力太強,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而且這里是軍營,一旦動手,就會被大軍圍攻,到時候插翅難逃。
忍!
必須忍!
秦風調整了一下表情,變成一副木訥的樣子,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草民秦二,見過公子。”
秦風故意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同時微微佝僂著背,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中年漢子。
蕭天策上下打量了秦風一眼。
蠟黃的臉,粗糙的手,身上還穿著不合身的皮甲,渾身散發著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
“就是你救了趙武?”
蕭天策嫌棄的捂住了鼻子,后退了一步。
“正是草民。”秦風低著頭,不卑不亢。
那個老者也盯著秦風看了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
此人雖然殺氣重,但體內內力波動并不強(秦風刻意壓制了),而且骨骼粗大,看起來就是個練外家功夫的莽夫。
跟那個細皮嫩肉的秦家少爺,完全是兩個人。
“福伯,怎么樣?”蕭天策低聲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不是他。此人是個練家子,而且年紀也對不上。”
蕭天策頓時失去了興趣。
“行了,滾回去吧。”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趙武,既然王虎死了,那件事你替我去辦。”
蕭天策看著趙武,陰惻惻的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不到那個秦風,你就提頭來見!”
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看著蕭天策的背影,秦風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抹寒光。
“蕭天策,讓你再多活幾天。”
“等我神功大成,定要親手摘下你的腦袋!”
趙武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
他走到秦風面前,歉意的說道:“秦兄,讓你受委屈了。”
“無妨。”
秦風搖了搖頭,問道:“這個蕭公子,是什么來頭?為何如此囂張?”
趙武嘆了口氣,苦笑道:“他可是當朝太師的獨子,又是這次監軍大人的親侄子,在這寒霜關,那就是土皇帝,誰敢惹他?”
“原來如此。”
秦風點了點頭,心中冷笑。
土皇帝?
我看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秦兄,你既然沒地方去,不如就在我這斥候營留下來如何?”
趙武突然提議道:“我看你身手不凡,做個什長綽綽有余,只要立下戰功,將來封妻蔭子也不在話下。”
秦風心中一動。
這正是他想要的!
進了斥候營,不僅有了合法的身份,還能經常出關殺敵,簡直是刷寶箱的圣地!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秦風抱拳道:“多謝趙大人提攜。”
“哈哈,好!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兄弟了!”
趙武高興的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第二天一早。
秦風就換上了一身嶄新的大梁軍裝,腰間掛著那把精鋼戰刀。
他現在的身份,是斥候營第三小隊的什長,名字叫“秦二”。
“秦頭兒,咱們今天去哪巡邏?”
幾個手下圍了過來,看著這個新上任的什長,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幾分不服氣。
畢竟軍中只服強者,秦風一個外來戶,一來就當什長,自然有人不爽。
秦風掃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去落鳳坡。”
“落鳳坡?!”
幾個手下臉色一變。
“頭兒,那里可是蠻族經常出沒的地方,太危險了吧?”
“是啊,咱們就在附近轉轉得了。”
秦風冷笑一聲,手按刀柄。
“怕死的,現在就可以滾蛋。”
“想立功的,就跟我走!”
說完,他翻身上馬,一夾馬腹,絕塵而去。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去,將是他們這輩子最瘋狂,也是最榮耀的開始!
因為他們的頭兒,是一個為了寶箱,敢于屠神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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