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把抱住摸它的天隋:“你們真好,和家人一樣對我那么好。”
除了爸媽和族里的長輩會教它處事的道理,后面它遇到的人或靈獸,都只把它當成一個移動寶庫、一只大肥羊。
說實話,不用日久見人心,它現在就已經相信隋暖等人。從隋暖對幾小只的態度,以及隋暖本人和她周圍生物身上流轉的功德,就能安定住它。
玄很想說點什么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但嘴又笨,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清楚。
赤隋戳戳玄的腦袋瓜:“好啦好啦!說不出來就先別說,日子長著呢,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幾小只在安慰玄,隋暖和月隋的注意力卻落到了靈隋身上。
靈隋被感動得淚眼汪汪,阿暖和大家真好,它也好喜歡好喜歡阿暖和大家。
隋暖沒有點出靈隋的不對勁,她只是笑著沖靈隋眨眨眼睛,靈隋也跟著傻樂,加入小伙伴們的話題。
月隋松了口氣,幸好有阿暖在,它實在不會安慰人。
幾小只里最會安慰人的就是天隋,奈何天隋現在在靈隋腦袋上,沒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靈隋的情緒。
安慰好玄,天隋順勢把玄和赤隋從靈隋腦袋上帶起來,跳到椅子上。在靈隋腦袋上聊天,靈隋就很容易被忽視,它不允許任何一個小伙伴被冷落。
隋暖收回視線,幾小只能處理好關系,她特別安心。
張鼎文滿眼好奇:“都聊了啥?給你師父我說說?”
隋暖也沒隱瞞,把剛剛聊的話題大致給張鼎文說了遍。
聽到玄被騙走了那么多寶貝,張鼎文心疼得咬牙切齒。如果他們是第一個遇見玄的,那些大的芥子袋豈不是可能有他一份?
護短、記仇、利己主義者的張鼎文氣得咬牙切齒,那些人跟明搶他張鼎文的東西有什么區別?
幸好上面沒讓他把自己的手下解散了,只讓他好好約束那些人,不能干壞事。
張鼎文磨著牙:“回頭我讓人查查!”
隋暖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師父共情能力那么強的嗎?怎么玄被騙,看他樣子搞得好像被騙的是他似的?
面對隋暖的眼神,張鼎文沒有多話,小徒弟格局還是太低了,體會不到他現在的心情。
與此同時,某個莊園的地下室內,一盞亮著幽幽綠光的燈盞猛地大亮,火苗燃燒的煙霧往一個方向幽幽飄散。
似乎是在尋找自己的主人,亦或者某個地方、某樣東西,亦或者某個人正在吸引著它前往。
只可惜這個異象并沒有被莊園主人第一時間察覺到。
燈盞里的燈油正以飛快的速度往下降,樓梯處好幾個雜亂的腳步聲正飛快靠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