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鏈逐漸完整。二皇子與北狄勾結,企圖通過掌控安西軍權來爭奪皇位。
沈父當即寫密奏準備上報朝廷。沈驚寒卻勸阻:“父親,無確鑿證據,貿然彈劾皇子只會打草驚蛇。”
“兄長說得對。”沈清沅贊同,“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陸衍提議:“或許可以從藥材入手。二皇子府上常年從北狄采購珍稀藥材。”
沈清沅想起蘇氏與北狄的往來:“嫂嫂當年也是通過藥材與北狄聯絡的。”
他們決定分頭行動。沈驚寒繼續假裝病重,引蛇出洞;沈清沅和陸衍調查藥材線索;沈父整頓軍務,清除內奸。
三日后,沈清沅在傷兵營發現一個可疑的藥材商。此人聲稱來送止血草藥,但筐底藏有北狄密信。
趙峰暗中跟蹤,發現藥材商與二皇子的信使接頭。
“信使往京城方向去了。”趙峰回報,“要攔截嗎?”
沈驚寒搖頭:“讓他去。我們要放長線釣大魚。”
沈清沅卻有些不安:“若二皇子察覺我們在調查他……”
“他已經察覺了。”沈驚寒展示剛收到的密報,“二皇子調換了京畿守軍,恐怕要有動作。”
沈父當即下令全軍戒備,同時派快馬向皇帝密報。
當夜,軍營外出現可疑人影。沈清沅在t望塔值守,發現幾個黑影向水源方向移動。
她立即發出警報。巡邏隊及時趕到,抓獲了投毒的奸細。
審訊后得知,這些人是二皇子派來的死士,奉命在軍營制造混亂。
“二皇子狗急跳墻了。”沈驚寒冷笑,“這說明我們查對了方向。”
次日,皇帝的特使抵達軍營,帶來密旨:授權沈家徹查二皇子通敵一案。
沈清沅接過密旨時,特使低聲道:“陛下說,務必拿到確鑿證據。”
有了皇帝支持,沈家開始全面調查。陸衍查驗從二皇子府流出的藥材,發現其中混有北狄特有的毒草。
沈清沅整理蘇氏遺留的物品,找到她與二皇子往來的賬本。
證據越來越多,二皇子終于坐不住了。
一個月后,二皇子親自來到安西軍營,聲稱巡視邊防。
沈父設宴接待。席間,二皇子突然發難:“沈節度使,聽說你縱容女兒干涉軍務,可有此事?”
沈清沅起身行禮:“殿下,臣女只是盡己所能協助父親。”
二皇子冷笑:“一個女子,懂什么軍務?”
沈驚寒接口:“妹妹精通兵法,前日還識破了北狄的星象陣。”
二皇子面色微變:“星象陣?”
沈清沅取出那本星象圖冊:“殿下可認得這個?”
二皇子猛地站起:“放肆!”
“更放肆的在這里。”陸衍走進帳中,手中捧著藥材樣本,“這些從殿下府中流出的藥材,都含有北狄毒劑成分。”
二皇子怒斥:“污蔑!”
“是不是污蔑,一看便知。”沈驚寒展示賬本副本,“殿下與北狄往來的每一筆交易,這里都記得清清楚楚。”
二皇子突然拔劍指向沈父:“既然你們知道了,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帳外傳來兵刃相交之聲。二皇子帶來的親兵與安西軍交戰起來。
沈清沅迅速退到安全位置,袖中銀針蓄勢待發。陸衍護在她身前,警惕地盯著二皇子。
“殿下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沈父沉聲道。
二皇子狂笑:“收手?我等這一天太久了!”
他突然吹響哨子,更多黑衣人從暗處涌出。眼看局勢就要失控。
這時,帳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皇帝親衛隊涌入大帳,為首的將領亮出金牌:“奉旨擒拿叛國逆賊!”
二皇子目瞪口呆:“不可能!京畿守軍都是我的人!”
“你的守軍已被控制。”親衛將領冷聲道,“陛下早就察覺你的野心。”
二皇子頹然跪地,劍落在地上。
沈清沅看著被押走的二皇子,輕聲問陸衍:“這一切終于結束了嗎?”
陸衍握住她的手:“只要北狄野心不死,邊境就永無寧日。”
帳外,夕陽西下,染紅了整片天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