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眼神堅定:“他們想逼我們盡快行動。驚寒一定掌握了重要情報。”
通道前方出現岔路,根據地圖顯示,一條通往北狄邊境,另一條則深入王庭。沈清沅毫不猶豫選擇了王庭方向。
“我們需要援軍。”陸衍提醒道。
沈清沅卻搖頭,在紙上寫道:“來不及了。北狄人既然出手,說明時間緊迫。”
她指著地圖上一處標記:“這里是王庭監獄,驚寒可能被關在這里。”
陸衍握住她的手:“太危險了。”
“我必須去。”沈清沅寫道,“不僅是救驚寒,還要查清北狄王族中的叛徒。”
他們繼續前行,密道逐漸變得寬敞。石壁上的火炬臺積滿灰塵,顯然很久無人使用。沈清沅留意到一些痕跡,顯示最近有人經過這里。
通道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狼首圖騰。沈清沅按照地圖指示,在狼眼處輕輕按壓,石門緩緩開啟。
門后是一間石室,墻上掛著北狄地圖,桌上散落著書信。這里看起來像是一處秘密指揮所。
沈清沅翻閱書信,突然手指一頓。她拿起一封信,上面蓋著新月標記的印章――與銀扣上的圖案完全相同。
“看這個。”她將信遞給陸衍。
信上用北狄文字寫著“內應已就位,只待信號”。落款處的新月標記比尋常圖案多了一道細線,與他們在城隍廟見到的一模一樣。
陸衍面色凝重:“北狄王族中確實有叛徒,而且地位不低。”
沈清沅繼續翻找,又發現一封信提到“沈氏長子已控制”。她握緊拳頭,在紙上寫道:“驚寒還活著,但處境危險。”
石室另一頭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躲到帷幔后。一個身著北狄服飾的男子走進來,他取下斗篷,露出面容。
沈清沅險些驚呼出聲――這人她曾在父親的宴會上見過,是北狄使團中的一名文官。
那文官在桌前坐下,開始書寫密信。沈清沅和陸衍交換眼神,悄悄靠近。
就在文官寫完信,準備蓋章時,陸衍突然出手制住他。沈清沅迅速收起桌上的信件作為證據。
“你們是誰?”文官掙扎著問。
沈清沅亮出那枚銀扣,文官臉色頓時慘白。
“新月標記代表什么?”陸衍扣住他穴位逼問。
文官咬牙不答,沈清沅將匕首抵在他喉間。她在紙上寫下:“沈驚寒在何處?”
看到沈驚寒的名字,文官眼神閃爍:“他...他在王庭地牢。”
“為什么抓他?”
“他查到了不該知道的事。”文官喘息著,“關于王族中的...”
話音未落,一支弩箭從暗處射來,精準地刺入文官心口。陸衍立即追向箭矢來處,沈清沅則快速檢查文官衣物,找到一枚令牌。
令牌上刻著狼首與新月,與銀扣圖案如出一轍。
陸衍返回搖頭:“刺客跑了,但留下這個。”他遞過來一支特制弩箭,箭桿上同樣刻著新月標記。
沈清沅握緊令牌和弩箭,在紙上緩緩寫道:“這個叛徒,就在北狄王族核心。”
石室外突然傳來嘈雜的人聲,顯然他們的行蹤已經暴露。陸衍拉起沈清沅走向另一條通道,身后追兵漸近。
在通道拐角處,沈清沅最后回頭望了一眼那間石室。文官的尸體旁,散落的密信中被血浸透的那封,隱約可見“三日后”的字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