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外面的風一陣陣吹來,紀安寧是徹底清醒了,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是感到心有余悸。
對姜淺說,“對不起,都怪我不好,非要拉著你來喝酒。”
姜淺抿唇,“不管我們去哪里,方萍都會找上門來的。我猜到她會找我們算賬,但沒想到這么快。”
傅時宴臉色難看,“我說了,選兩個身手好的保鏢,跟著你們,萬一遇到事情還能保護你們。是你偏偏不要!”
姜淺有點心虛,不敢直視傅時宴的眼睛。
“這家酒吧是新開的,檔次比較高,我以為不會那么亂。誰知道……”
傅時宴冷哼一聲,“酒吧再怎么高檔,也是人魚混雜的地方,私底下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很多人專挑像你們這樣落單的年輕女性下手。下次,酒吧不能再去了!”
姜淺想到什么,皺起眉頭。
“這家酒吧的管理人員有問題,你去查查。”
傅時宴聞,神色一凜,“怎么說?”
“當時,我帶著安寧,找到了酒吧保安求救,但他們的態度明顯很敷衍。還有,我們好不容易逃到門口,突然之間,我被人踹了一腳。”
傅時宴聽完這些,臉色非常難看。
“先帶你們去醫院,今天晚上到底有幾撥人想要害你們,我一定會查清楚。”
姜淺和紀安寧,其實沒受什么傷。
就是拿空酒瓶砸人時,臉上和手上被碎玻璃渣子濺到,劃出了一些細微的小傷口。
盡管這樣,還是興師動眾。
到達醫院后,她們倆人被緊急轉移到vip病房。
處理完傷口,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
姜淺和紀安寧都有點疲憊不堪,決定不回去了,在醫院里睡一晚再走。
宋景禮正好上晚班,得知這個消息,腳步匆匆趕來。
走到病房門口,剛要敲門,卻聽到里面紀安寧正在對姜淺訴苦。
“阿淺,你說我的運氣,怎么這么差?剛把自己的身子交給張遠,就發現他劈腿,是個妥妥的大渣男。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本來是想和張遠結婚的。”
宋景禮倏地停下腳步。
落在門板上,打算敲門的手,猝不及防僵硬在了半空。
姜淺的聲音傳來,“安寧,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紀安寧“噗嗤”一聲笑出聲,但隨即聲音又低沉了下去。
“你說,我以后的老公,會不會嫌棄我?”
“都什么年代了?”姜淺安慰她,“真心喜歡你的男人,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安寧,是張遠騙了你,該死的人是他,你不要有任何負罪心理。”
“哎,不想了,咱們睡吧,剛才沒什么感覺,現在覺得渾身酸痛。”
病房內,燈滅了。
宋景禮就更加沒有進去的必要了,他退后兩步,正要離開,幾米開外,傅時宴靠在墻壁上,一臉興味的看著他。
“怎么不進去?”
宋景禮單手插兜,“她們都熄燈了,我還進去干什么?”
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本來還想過來關心一下姜淺,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哈。”
“等等。”傅時宴叫住他,臉上帶著一絲揶揄。
“你發在朋友圈的那條動態是什么意思?你被哪個女人欺騙感情了?”
“我能被女人欺騙感情?”宋景禮呵呵一笑,“像我這種情場高手,怎么可能?”
傅時宴挑眉,“最近看你有些奇怪,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