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禮忐忑的接起電話,感覺比自己人生當中第一次給病人做手術還要緊張,故作輕松的咳嗽兩聲。
壓著嗓音,柔聲問道,“你睡醒了?”
昨晚,一開始是她纏著他,到后面,她累了,不想動。
可他卻有點上癮,所以,不顧她求饒,又要了她很多次。
床單上有血跡。
這是她的初次。
此刻,隔著手機屏幕,腦海里全是昨晚的畫面,宋景禮的臉漸漸發燙。
他往下又挑開了一粒紐扣,才覺得呼吸稍微順暢些。
“你的手表,什么時候在我這里?”
紀安寧大大咧咧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昨天在你家,給你煮中藥的時候,手表不小心勾在了我衣服上?”
紀安寧展開她豐富的想象力。
宋景禮原本紅潤的臉頰,一寸寸白了下去,因為紀安寧緊接著又說了一句話。
“看來,以后得少去你那里了。被阿遠看到你的私人物品,放在我這里,說不定誤會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呢。”
宋景禮頓時眉頭緊皺,“紀安寧,你什么意思?”
“你這么兇巴巴的干什么?”紀安寧也皺起眉頭,“昨晚,我和阿遠在一起,今早醒來,卻發現你的手表,放在床頭柜上。阿遠肯定看到了,但他不說,作為女朋友,我如果連這個自覺性都沒有,就太不懂事了。”
宋景禮安靜了幾秒鐘,用來梳理她的話。
半晌,終于明白過來。
搞到現在,原來紀安寧以為昨天晚上和她共度一夜的男人是張遠?
冷笑一聲,宋景禮也不打算再瞞著,“紀安寧,昨天晚上的男人是我。”
張遠就是個狗屁玩意。
那邊,紀安寧愣住了。
像是被嚇住。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紀安寧樂不可支的笑出聲,“別逗了,你現在,還硬的起來嗎?”
宋景禮,“……”
“這幾天,我都要加班,恐怕沒時間過去給你煮藥,你自己就是個醫生,煮藥這種活兒肯定干的來。”
“紀安寧,你聽我說……”
“沒事掛了,拜拜。”
宋景禮臉色鐵青。
卡在喉嚨里的話,都變成了一肚子的火氣。
他猛地把手機摔了出去。
……
沈家。
吃完早餐后,沈若彤悶悶不樂的回房。
沈涼川叫住她,“若彤。”
沈若彤轉過身,“大哥,有什么事嗎?”
沈涼川放下筷子,眉頭輕蹙著,“這幾天,怎么不見你去上班?”
沈若彤低頭,難堪的咬住下唇,“我被辭退了。”
聞,沈涼川錯愕,“誰敢辭退你?”
“大哥,你別問了,我心里難受。”說完,沈若彤不欲多說什么,抬步朝臺階上走去。
沈涼川推開椅子,站起來,快步走到沈若彤身邊,攔住她,“有哥哥在,哥哥會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