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里買秘方的人,還不少,大部分都是中年婦人。看到兩個年輕女孩進來,大家看向姜淺和紀安寧的眼神,不由的都充滿了一種憐憫。
“小姑娘,你們的老公,也不行啊?”其中一個婦女直接問道,上下打量她們。
姜淺,“……”
紀安寧笑著含糊過去,“是啊。”
“那可得抓緊治療,看你們的年紀,也才二十出頭,這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誰受得了啊?”
“我跟你講,這家店賣的秘方,效果非常好,保管你們的老公喝完之后,馬上變得強壯起來,到時候三年抱倆保證沒問題。”
姜淺和紀安寧都咧嘴笑著,笑得跟個二百五一樣。
大約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輪到她們,紀安寧把宋景禮的情況,仔仔細細講了一遍,里面的醫者給紀安寧開了藥方子,讓紀安寧去抓藥。
去抓藥又排了一會兒的隊伍。
等出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姜淺提議去吃飯,紀安寧沮喪著臉,“我還得馬不停蹄的去給宋景禮煎藥呢,就不去了,下次吧。”
恰好這個時候,傅時宴又打電話過來,姜淺說道,“行,那我走了。”
“拜拜。”紀安寧乖巧的揮手。
姜淺有點想笑,“如果宋景禮一直痊愈不了,你要一直給他當保姆嗎?”
紀安寧垂頭喪氣,“沒辦法啊,誰讓我手欠呢。”
兩人告別后,姜淺打車回到她和傅時宴的婚房,紀安寧則開車來到宋景禮所在的高檔小區。
按響門鈴,過了一會兒,宋景禮走過來開門。
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宋景禮已經脫離輪椅,可以自己走路了,只要不做大幅度的動作,基本上沒什么大問題。
受傷的事情,宋景禮瞞著家里人,所以這段時間,一直窩在公寓里,快要憋壞了。
開門,見紀安寧提著大袋小袋的藥包,眼皮子不由突突直跳。
“你給我買了什么?”
紀安寧不等宋景禮邀請,直接從他身側大步走了過去,像跟來自己家一樣,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女士拖鞋換上,然后,又筆直往廚房方向走去。
宋景禮懵了一下,把門關上,跟著紀安寧走進廚房。
當看到紀安寧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放進陶罐里,連忙沖過去,擋在紀安寧身前。
“你到底給我買了什么?”
紀安寧推開他,“秘方啊。”
宋景禮皺眉,“什么秘方?”
紀安寧雙手叉腰,指了指他的下面,“你說呢。”
宋景禮,“……”
“一邊去,別妨礙我做事,我跟你講,這個秘方喝過的人都說好用,只需要七個療程,保證你生龍活虎。”
紀安寧往陶罐里開始加水,一些奇奇怪怪的中藥材料漂浮在最上方,宋景禮看得直皺眉。
“你該不會是想毒死我吧?”
紀安寧開好火,轉過身,一臉嚴肅,“宋景禮,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傷你,但既然傷了你,我就得負全部責任。這個中藥秘方,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天兩次,喝七個星期,你必須一滴不剩的給我喝完,明白嗎?”
水雖然還沒有煮開,但濃郁的中藥味已經從陶罐里飄蕩出來。
宋景禮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腸子都悔青了。
他一開始,也只是和紀安寧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這個傻妞居然還當真了。
這下,該怎么和她解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