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傳出鈴聲,把姜淺從雜亂的思緒中拉回來,看到是傅時宴的來電,她劃開接聽鍵。
“喂。”
傳來傅時宴溫和的聲線,“結果怎么樣?”
姜淺平淡的回道,“是親生的。”
那邊,沉默了兩秒鐘。
“沒關系,蘇枚不疼你,我來疼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姜淺噗嗤一笑,“你會疼人?我的腰,到現在都還酸著呢。”
那邊,又是沉默了兩秒鐘,傅時宴輕咳,“下次,我會輕點。”
“你哪次不這樣說?哪次說話算話了?”姜淺冷哼。
傅時宴寵溺的笑了笑,“吃過午飯了嗎?”
“還沒有。”
“那就回來,我等你一起吃。”
掛掉電話,姜淺走到垃圾桶前,把這份親子鑒定撕碎,丟了進去,她想直接離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來到姜翩翩的病房外。
她并不關心姜翩翩的病情,姜翩翩是死是活,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她最關心的還是那一晚,張大興到底對姜翩翩說了些什么。
“你來這里干什么?”
身后,傳來徐麗云的聲音。
姜淺轉過身,只見徐麗云手里拎著一個食盒,顯然是剛從外面買完飯回來。
一段時間沒見,徐麗云憔悴了不少,看起來像是蒼老了許多歲。
也不像以前那么愛打扮了,穿著平價的衣裳,腳下是一雙樸實無華的平底鞋。
也是,照顧一個病人,哪能穿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