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彤睜著眼睛,淚水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沒能忍住的掉落下去。
“你要把話說的這么絕?”
傅時宴嘆了口氣,“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感情的事,本來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你這么優秀,將來肯定會遇上合心意的男生。”
“我不用你來發好人牌,我就是喜歡你。”沈若彤內心抽痛,她低下上半身,右手抓住胸前的衣襟。
“我一直都那么喜歡你,你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三心二意,去愛上別的女人?那個姜淺,到底有哪里好,她哪里值得你去喜歡。”
見沈若彤這樣說姜淺,傅時宴臉色也難看下來,聲音沉了幾分。
“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和姜淺無關,是我主動跟她求的婚,是我先愛上她的。”
沈若彤不再說話,悲慟的閉上眼睛。
傅時宴站著,居高臨下看她。
“趁早收手,更不要試圖去傷害姜淺,否則,就算冒著被天打雷劈的風險,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和你們沈家為敵。”
沈若彤一怔,抬起頭看他,淚水凝固在了眼眶中。
她久久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
會所門口。
姜淺和紀安寧下了車。
剛才吃飯的時候,紀安寧已經把那晚刺傷宋景禮的事情,跟她一五一十全坦白了。
姜淺到了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消化。
一路上都在念叨,“你下手,咋那么準呢?剛好扎在那種地方。”
“哎,你別再提了,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吧。”紀安寧看起來是真著急,“我現在每天跟保姆一樣,過去照顧宋景禮,要是宋景禮一直好不起來,我豈不是要照顧他一輩子?”
姜淺揶揄的笑道,“宋景禮挺帥的,你照顧他一輩子,不是挺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