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禮只說自己不小心摔傷,沒具體細說。
等周圍人散開,傅時宴走到他身邊,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笑意。
“那晚,你說要去紀安寧家洗手,后來都發生了些什么?”
宋景禮知道瞞不過傅時宴,就把那晚發生的事情,三兩語的概括了一下。
饒是見多識廣的傅時宴,聽完后都震驚的好半天沒出聲。
宋景禮見他是這個反應,撇了撇唇,“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我承受得住。”
傅時宴捏拳,掩住咧開的嘴角。
“還真是一波三折,你說你,大半夜的,在一個陌生女性家里洗澡,也不怪人家紀安寧把你當成賊。”
“我本來是想速戰速決啊,誰知道她突然回來了,還剛好扎在這種地方。”宋景禮嘆氣,“我的運氣可真衰。”
傅時宴忍著笑,“扎壞了,正好可以叫紀小姐給你負責。”
“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包廂門推開,沈若彤和穆尋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傅時宴嘴角的笑意,微僵,慢慢平成一條直線,不咸不淡的打招呼。
“你們怎么一起過來了?”
穆尋笑道,“我和若彤不是一塊過來的,只是剛好在門口碰到。”
沈若彤接著說道,“是啊,我和阿尋家,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根本不順路。”
說完,沈若彤注意到宋景禮,驚訝,“景禮,你的腿怎么了?”
和大部分人一樣,沈若彤也以為宋景禮是腿上受了傷。
宋景禮沒解釋太多,溫和的笑了笑,“沒大礙,都快好了。”
沈若彤關心道,“既然受了傷,那你晚上就別喝酒了。”
他們熱絡聊了幾句。
穆尋環視周圍一圈,突然問道,“時宴,姜淺呢,怎么沒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