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摟著姜淺,又在床上鬧了一會兒。
好像怎么親都親不夠。
傅時宴不是重欲的人,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碰到姜淺就跟上癮了一樣。
“求你,放我走吧。”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姜淺示弱的求饒,眨著一雙水眸。
傅時宴埋在她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甕聲甕氣,“你就是個妖精。”
摟在她腰間的雙手,這才松開,拍了下她的臀,“去洗漱吧。”
姜淺連忙逃也似的從床上跳下來,朝著衛生間跑去,還不忘把門給反鎖。
聽到“咔嚓”一聲門打上倒鎖的聲響,傅時宴無奈的輕笑,他有這么恐怖嗎?
姜淺是真的怕了。
以前沒開葷的時候,傅時宴還挺克制的。
自從開過葷后,傅時宴完美演繹了什么叫做衣冠禽獸。
她洗了一把臉,抬起頭,望著鏡子。
鏡子中的少女,眼含秋波,皮膚白里透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和幾個月前剛剛出獄時相比,已經是判若兩人。
時間有限,姜淺非常粗糙的刷好牙洗好臉后,給自己化了個淡妝。考慮到今天要去面試,挑選了一套比較正式的套裝裙。
早餐也來不及吃了。
她一手拿著包,一手拿著手機,慌里慌張朝樓下走去。
傅時宴從更衣室出來,淺灰色襯衣搭純黑色西裝,外面是同樣黑色的羊絨大衣,他身形如玉,這一身打扮,簡直比國際男模還要耀眼。
“急什么?”
傅時宴叫住她。
姜淺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害得我都快遲到了。”
傅時宴輕笑,“還不是因為你太誘人了,這怎么能怪我?”
“倒打一耙!”姜淺不想和他扯嘴皮子功夫,不再搭理他,蹭蹭蹭下了樓。
傅時宴長手長腳,不過幾步就追上了她。
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胸前一拽,英挺的鼻梁對著她的額頭,親昵的碰了一下。
柔聲道,“坐我的車去,早餐在車上吃。”
這時,保姆張嬸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先生,早餐都已經打包好了。”
傅時宴點點頭,騰出另外一只手接過早餐,霸道摟住姜淺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