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發生的事情,雖然姜淺沒有明著和他解釋。
但宋景禮是個人精,稍微猜測一下,就能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
肯定是紀安寧走后,這個叫張遠的,對姜淺動了歪心思,所以姜淺才想出這么一個折磨人的法子。
“嗯,拜拜。”
紀安寧掛斷電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在看,順勢望過去,就看到了宋景禮。
“你的傷口,都處理好了?”
紀安寧朝著宋景禮大步走過去,“怎么樣,醫生怎么說?”
宋景禮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想捉弄她一下。
嘆了口氣,面露憂愁,“情況不怎么好。”
聞,紀安寧臉色微變,低聲問道,“到底怎么了?”
宋景禮抬起頭看她,黑眸深邃,“醫生說,你刺中的這個地方,位置比較特殊,可能,可能今后會……”
紀安寧是個急性子,聽他支支吾吾講個半天,忍不住催道。
“會怎么樣?”
“會影響到男性功能。”
“啪!”
紀安寧手里提的藥,猛地砸到了地面上,她頓時面如土色,呢喃,“這怎么可能?我就輕輕的扎了一下。”
宋景禮看到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很滿意。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往嚴重了說,“誰讓你剛好扎在那個地方附近?哎,我還這么年輕,還沒結婚呢,看來這輩子是沒有哪個女孩子愿意嫁給我咯。”
紀安寧聽他這么說,更加內疚。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以為家里進了賊。”
又有點抱怨,“誰讓你洗澡,把地面上搞得到處都是水,我要是不踩在水上,也不會摔倒。我要是不摔倒,就不會誤傷你。”
“所以,全都怪我咯?”宋景禮瞥她。
本想把姜淺收拾張遠的這件事告訴她。
但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沉默。
畢竟這件事,姜淺才是主導者。
讓姜淺告訴紀安寧,是最合適的。
而他并不了解事情全部經過,現在告訴紀安寧,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