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深吸一口氣。
說出來的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當年,你幫我時,我就跟你說過,我對若彤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是你過于偏執,一直拿我當妹夫對待。”
“如果不是因為若彤喜歡你,非你不可,我怎么會幫你?你現在什么都有了,不再需要沈家的幫襯,就翻臉不認人了?”沈涼川怒火中燒。
“涼川,你是第一個給與我溫暖的人,我永遠記得,那一年,我差點餓死街頭,是你把手里的熱牛奶遞給我,你還給了我一件暖和的外套,那件外套,我穿了很久很久,至今留著。”
“哼。早知道,你會害死我母親和妹妹,我說什么都不會多管閑事。”
“涼川,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不管你如何怨我,恨我,在我心里,你始終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不是你緊緊相逼,我也不愿意用這種齷齪手段,來要挾你。”
沈涼川掀唇,“呵,你承認自己在要挾我?”
“我不會娶沈若彤,你也不要妄想去傷害姜淺。如果,你動了姜淺一根毫毛,我就把何曼做妓女時的視頻宣揚出去,讓你們沈家成為整個華國的笑柄。”
“你敢?!”沈涼川瞪目。
傅時宴臉色平靜,“你大可一試。”
“為了一個姜淺,你要與我們整個沈家為敵?”
“我當然不想和沈家為敵,但是,姜淺對于我來說非常非常重要,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
“好,你有種。”沈涼川憤怒離開。
傅時宴回到包廂內。
大家看到他回來,紛紛朝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傅時宴坐到姜淺身邊,按住她泛著涼意的手背,“放心,我都已經搞定了。”
姜淺松了口氣,但還是不確定,“是真的嗎?”
“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很弱嗎?弱到連一個沈涼川都搞不定?”傅時宴拿眼角余光斜她,語氣中帶著絲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