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十幾年前那個悶熱的夏天。
樓上,姜淺站在花灑下洗澡,洗著洗著,自自語起來,“為什么傅時宴看到酸梅汁,反應這么大?”
電光火石間。
有什么破碎的記憶,似乎從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想抓住。
但卻是徒勞。
姜淺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敢肯定,傅時宴之所以對酸梅汁反應這么大,一定是在過去發生了什么。
另一邊。
傅家老宅。
家宴散去后,大房、二房各自回到住處。
臥室里,薛寶珠已經洗好澡,坐在梳妝鏡前涂護膚品,想起剛才吃飯時的場景,忍不住抱怨。
“老爺子太偏心了,同樣都是兒子,咱們都是臭的,只有傅時宴是香的。”
傅耀文放下手中的報紙,“誰叫他是最小的兒子。”
薛寶珠哼了一聲,從梳妝鏡前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浴袍。
“你才是傅家長子,憑什么傅氏集團繼承人之位,要交給他?一個賤人生的野種而已,倒是小瞧他了,竟有這樣大的能耐。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心慈手軟。”
想起當初,薛寶珠至今后悔。
咬著牙說道,“要是,那一年,死在孤兒院就好了。”
傅耀文皺眉,“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它做什么。要怪,只能怪咱們運氣不好。”
“是啊,確實是運氣不好。”
薛寶珠嘆氣。
“打聽到他喜歡喝酸梅汁,結果,他卻一口沒喝,都怪那個多管閑事的小女孩子!不過,那個藥毒性很大,小女孩喝下后,應該也活不了。”
傅耀文不愿舊事重提,打斷妻子。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薛寶珠眼眶微紅,“我知道沒有意義,就是氣不過而已。你身為長子,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辛辛苦苦幫老爺子打下的江山,最后,卻全都落到傅時宴的口袋里,這不公平。”
“好了。”傅耀文安慰道。
“姜翩翩爭氣,肚子里不是懷了兩個嗎?老爺子發話了,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生下孩子,不管男女,每個都給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
說到這里,薛寶珠的面色,才有所好轉。
“是啊,幸虧翩翩爭氣。到時候,我們一家人的股份,全部加在一起,已經遠超傅時宴,在公司里面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訂婚宴,安排的怎么樣?”傅耀文問道。
薛寶珠笑道,“都安排妥當了。”
傅耀文點頭,“這么重要的日子,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讓酒店那邊的工作人員,都手腳麻利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