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愣住,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停留在穆尋的臉上。
她不傻,其實早就感覺出穆尋的不同之處,但是,讓她分析出因果,她又沒那個本事。
“你想說什么?”姜淺問道。
沒什么耐心的把魚鉤提出水面,那塊餌料還在,她復而又把魚鉤沉了下去。
她有預感,今天估計連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穆尋在她身旁位置坐下,“我上次跟你提過沈若彤,原本以為你是比較理智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還是栽了進去。”
這種話,姜淺不太喜歡聽。
呼了口氣,“穆先生,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相識一場,我也只是不希望你最后受到傷害而已。你有一個同事,叫葉巧珍,你應該沒忘記她吧。”
“葉巧珍,你好端端的突然提到她做什么?”姜淺狐疑。
自從上次,在慈善拍賣會遇見葉巧珍后,她和這個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她死了。”
穆尋淡淡的說道。
“什么?”姜淺嚇了一大跳,扭過頭,看向穆尋,“她怎么死的?”
“慈善拍賣會那晚,她試圖勾引時宴,被沈涼川派人挑斷手筋,前些天,因為無錢醫治感染死掉了。是不是很可怕?我早就跟你說過,沈家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這個沈涼川。為了沈若彤,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姜淺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她再怎么討厭葉巧珍,也不至于盼著這個人去死。
“我擔心,沈涼川要是知道你和時宴的關系,不會放過你。他們馬上就要回國了,大概在半個月后。”
半個月后,正是姜翩翩和傅西辰的訂婚宴時間。
姜淺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