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姜翩翩還真是好手段,一環扣著一環。”
“蘇家人,只不過是姜翩翩手中的一枚棋子,我估計蘇明哲輸這么多錢,跟姜翩翩脫不了關系,但這枚棋子,具體什么時候用,她自己可能也沒有想好。”
傅時宴一層一層往下分析道。
“因為這次,你沒有中槍,所以姜翩翩狗急跳墻了,這才提前把這枚棋子拿出來使用。就在今天中午,賭坊討債的人,差點把蘇明哲的五根手指當場剁下來,并且給蘇家人下了最后通牒。只有三天期限,你說蘇家人能不著急嗎?”
“原來是這樣。”姜淺嘖嘖嘆道,“姜翩翩,竟把手伸得這么長。”
“現在,蘇家人沒有如愿要到錢,我琢磨著,姜翩翩應該會坐不住,她會主動出擊找蘇家人,然后給他們出主意。”
姜淺和傅時宴想到一塊去了。
“姜翩翩的真實目的,肯定不在這五百萬上,我損失五百萬,對于姜翩翩來說,不算什么。那么,你說,她會幫蘇家出什么餿主意呢?”
姜淺抬眸,望向傅時宴。
傅時宴微微一笑,“什么主意,既能讓蘇家人獲得這五百萬,同時,又能讓你身敗名裂,被蘇家人掌握在手中。我想,你應該也猜到了。”
對,姜淺已經猜到了。
她捏緊拳頭,“姜翩翩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她為什么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
這個答案,姜淺真的非常想要知道。
另一邊。
蘇家人躺在酒店房間里,痛得哇哇大叫。
雖然,保鏢們沒有下死手。
但光是這些皮外傷,就足夠他們疼一陣子了。
“爸,媽,你們真是沒用,我把姜淺支出去這么久,你們居然都沒搞定姑姑。”蘇明哲開口抱怨。
白梅一聽這話,瞬間火冒三丈。
“你還有臉抱怨?要不是為了你,我和你爸,至于對著蘇枚低聲下氣嗎?”
蘇明哲心虛,“我為什么去賭博?那還不是因為咱們家太窮了,我想去拼一把,想贏了錢,讓你和爸過上好日子。誰知道,運氣那么差。”
“哎,你們都別吵了。”蘇國棟頭疼,打斷他們。
“事到如今,吵來吵去,有什么意義?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去搞錢。三天時間很短,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明哲被剁手剁腳吧。”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