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之下,總不能無緣無故的開槍。
凡事,都需要一個理由。
“啪!”
姜淺忍不住一巴掌扇了過去。
冷聲道,“請您放尊重些。”
麻子被打懵了。
是真的打懵了。
臭娘們,看起來瘦不拉幾的,沒想到力氣還挺大。
就這一下,牙齒都被她給打松了。
“顧客是上帝,你竟然敢打我!”麻子憤怒的瞪向姜淺。
姜淺繃著臉,“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馬上出去!”
努力克制怒意,才沒說臟話。
她伸手,指向門口,“是自己走,還是等著保安來轟你?”
“我就不走,怎么了?臭娘們,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麻子油膩的舔了舔嘴唇,“力道挺大,不知道待會到了床上,還能不能蠻橫得起來!”
姜淺快吐了。
心里想著,傅時宴怎么還沒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激怒麻子,把他趕走,到底是不是對的。
而另一邊。
傅時宴正在給宋景禮打電話,因而忽略了姜淺發過來的短信。
“阿尋的解離癥,還在吃藥嗎?”
“好像停了吧,他的病情,其實基本穩定了。如果藥一直吃下來,對人體還是有副作用的。時宴,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
傅時宴站在窗前,俯視著外面的風景。
“我覺得阿尋的心病,還非常嚴重。”
“不可能吧。”宋景禮語氣輕松,“他嚴重的時候,會自殘,甚至會去傷害身邊最親近的人,但最近幾年,已經好多了。”
“可能,只是他裝的。”傅時宴淡淡道。
“時宴,我知道你一直很關心阿尋的病情,別想太多,穆家這么有錢,肯定比你我都更關心阿尋的情況。”
“但愿如此吧。”傅時宴眉頭緊鎖。
聊了幾句后,就掛了。
傅時宴想起接通電話之時,響起的短信提醒聲,于是,連忙點開姜淺發過來的信息。
“麻子來了!”
短短四個字,令傅時宴頓時變了臉色。
周身寒意陡生。
他猛地轉身,長腿闊步邁出總裁辦公室,每一步都帶著風,徑直朝著電梯方向而去。
正走著,眼皮毫無征兆的跳起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扯動神經。
莫名的不安,快速占據了他整顆心。
也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槍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