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麻子隔三岔五過來要挾姜翩翩。
姜翩翩早就想除掉他了。
但苦于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看到麻子眼珠滴溜溜打轉的模樣,姜翩翩當然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這種貪婪的男人,就是無底洞。
每次過來要錢,都說是最后一次。可哪次,說話算話了?
先借他的手,除掉姜淺,等他假意挾持自己,帶到安全的地方,再找機會把他一并除掉。
只要姜淺和麻子都死了,那她姜翩翩的后半輩子,才算是真正的高枕無憂。
“到時候,你這樣做……”
姜翩翩附在麻子耳邊,輕聲說著自己的計劃。
……
“傅總,昨天晚上,麻子和姜翩翩單獨相處了半個多小時,最后才離開的農舍。”
傅時宴晨跑回來,唐毅在電話里面向他稟報。
“給我繼續24小時盯著,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告訴我。”傅時宴沉聲命令。
掛斷電話,傅時宴回去沖了個澡,換上干爽的衣服后,下樓吃早餐。
過了一會兒,姜淺才慢吞吞下樓。
她一邊走著,一邊打哈欠,顯然是還沒睡好。
看到她這幅樣子,傅時宴沒好氣的冷哼,“誰讓你昨晚去喝酒?以后,必須八點之前給我回家睡覺。”
姜淺一下子清醒了。
“八點?你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你還在養身體,早點回來,在家里看看電視,畫畫圖紙,不是挺好的嗎?”
“好什么,家里太無聊了!”
“無聊,就可以跑去酒吧,玩那種不三不四的游戲?”傅時宴拿眼尾瞥她,陰陽怪氣的冷哼一聲。
姜淺自知理虧,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討論下去,埋頭開始吃早餐。
突然,紀安寧發了一條信息關心她。
“親愛的,傅時宴昨晚沒把你怎么樣吧?”
姜淺拿著吐司,一邊吃著,一邊回復,“放心,還活著。”
隔了幾秒鐘,紀安寧又發來一條語音,姜淺本來是想轉換成文字模式的,誰知道,一不小心給點了出來。
剎那間,紀安寧猥瑣的聲音,飄蕩在整個餐廳上空。
“傅時宴有沒有在床上好好懲罰你?你現在腰酸不酸?腿軟不軟?就傅時宴這體格,我目測一夜七次,絕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