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透露出的信息都非常有限。
但姜淺還是讀取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那就是,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傅時宴,對沈家有所忌憚。
還有上次慈善拍賣會,她親眼所見,傅時宴對待沈涼川的態度,確實與眾不同。
后面,傅西辰又和傅時宴聊了些什么,她已經沒有興趣聽了,抬步走進二樓的工作室,安心畫設計圖紙。
畫了才幾分鐘,就接到紀安寧的電話,姜淺這才突然想起來,白天的時候,和紀安寧約好了晚上出去聚一聚的。
可惜,傅西辰還在樓下,姜淺只能和紀安寧另約時間。
“安寧,我現在不方便出門,改天吧。”
“行。”紀安寧非常干脆,“反正,以后時間多的是,咱們不急于這一時,不過,我真的非常好奇,你不是和傅西辰有婚約嗎?怎么又和傅時宴結婚了,快點跟我講講唄。”
對于姜淺來說,紀安寧不是外人。
于是,她沒有戒備的,把過去三年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紀安寧。以及出獄后如何認識傅時宴,如何快速領了證,盡量用最精簡的語給概括了一遍。
那些痛苦難熬的日子,那些她好幾次想要一頭撞死的日子,現在,統統變成了冰冷機械的文字。
從她的嘴里說出口,竟是那樣的平靜。
另一邊,紀安寧聽完后,許久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我操!”
“我還以為傅西辰是移情別戀,所以,才會和你取消婚約,沒想到是這么一回事。”
紀安寧不知道也正常。
紀家雖然有點小錢,可以讓女兒出國讀書,但也頂多是比一般家庭要強而已,根本夠不到京城的上層富豪圈。
當年,他們姜家的真假千金一事,傳得沸沸揚揚,富豪圈里幾乎無人不知,但是底下的圈子,自然是沒有這個消息來源。
紀安寧在電話那頭,把傅西辰罵了個狗血淋頭,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