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被一抹莫名的死寂所籠罩。
傅時宴看向姜淺的目光,深邃、幽冷、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姜淺,你是不是做好了隨時和我離婚的打算?所以,你盡可能做到不麻煩我,不敢花我的錢,更不敢睡我這個人。”
傅時宴每個字,都說得擲地有聲。
姜淺驚訝的張了張唇。
她確實是這么想的。
她已經不是姜家千金了,沒有娘家當靠山,目前來說,完全是一貧如洗的狀態。
要是老麻煩傅時宴,花他的錢,睡他的人。
以后離婚了,該怎么償還啊?
她不喜歡欠人情。
人情債是這個世界上最重最重的債務。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沒有沒有。”姜淺連忙違心的否認,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總之,不想當面直接的打擊傅時宴。
這段稀里糊涂得來的婚姻,暫且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繼續過下去吧。
但說起來。
她和他結婚,又何嘗沒在利用他呢?
如果,她孤身一人的話,絕對沒有與姜翩翩抗衡的資本和力量。
“以后離穆尋遠點!”傅時宴突然又毫無征兆的說道。
姜淺詫異,“為什么,穆尋不是你的好兄弟嗎?”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傅時宴聲音雋冷,“我這么說,你照做便是。”
“你該不會,還在吃醋吧?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你的好兄弟啊,穆尋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