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傷心的捂住右臉,但顯然,對于這些嘲笑的聲音,她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她又重新爬起來,匍匐著來到李經理跟前。
這次,她很小心謹慎,沒去觸碰李經理的身體。
“李經理,我家里還有一個病重的老母親要養,我非常需要這份工作,求您網開一面,不要趕我走。”
“你老母親病重,關我屁事!”
姜淺聽不下去。
可能是這個女孩臉上的疤痕太過觸目驚心,又或許,是這個女孩此時此刻委曲求全、忍辱負重的樣子,像極了過去三年,她在監獄里的樣子。
她忍不住站出來,把女孩給扶了起來,轉頭,對著這名李經理不悅的說道,“能不能好好說話?就算她犯了錯,也應該講道理,而不是像你這樣,又是踹,又是人身攻擊的。”
李經理先是上下打量了姜淺幾眼,見她身上穿著非常普通的衣服,頓時拉下臉,目中無人的說道。
“你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姜淺冷笑,“皇冠假日,好歹是全球銷量前三的連鎖酒店,怎么招進來你這種垃圾。我是誰?我是你上帝。”
李經理瞪大眼珠,顯然氣得不輕,紀安寧及時擋在了他們中間。
“李經理,這位是我朋友,有任何沖撞的地方,我代朋友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又對姜淺使眼色,“阿淺,冷靜一下。”
李經理看在紀安寧的面子上,沒再和姜淺起沖突。
繃著臉說道,“紀經理,這個林夕,當初是你求情,我們才勉強留下來的,你也知道咱們酒店從來不招收這種臉上有明顯傷痕的員工,看她實在可憐,好心收留她,但是工作能力不行,又有什么用?”
最后,這名叫林夕的年輕女孩,還是被辭退了。
離開前,紀安寧好心給了她一筆錢。
“謝謝你,紀經理。”
林夕朝著紀安寧弓腰,又朝著姜淺微微鞠躬,“也謝謝這位小姐,剛才幫我。”
姜淺淡淡道,“沒什么,看不慣一大幫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而已。”
林夕抱著自己的東西,走遠了。
紀安寧看著林夕遠去的背影,嘆氣,“林夕的爸爸是個賭鬼,媽媽得了腎病,每年透析要花不少錢,全家人的重擔,都壓在她一個人肩膀上,確實很不容易。但她也確實是在工作上犯了錯誤,我們酒店不是慈善機構,肯定容不下她的,希望她出去后,能重新找到一份好工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