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所設計出的款式,比他們集團最厲害的首席設計師還要出色。
要知道,能進他們傅氏集團工作,經過層層篩選,升職到首席設計師這個位置的,都是行業最頂尖的人才。
而姜淺連大學都沒有讀完,頂多算是半桶子水,設計出的作品,卻完勝他認識的所有設計師,可見她天賦異稟。
“唔……”睡夢中的姜淺,嘟鬧一聲,伸手撓了撓臉頰。
傅時宴忍不住笑出聲。
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然后,自己伸手覆了上去,代替她自己,用略有薄繭的手指肚,撓著她覺得癢的部位。
夏季剛過。
院子里種著許多綠植,所以免不了一些飛蟲。
她的皮膚,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敏感,輕輕撓幾下,就紅了。
傅時宴起身,去房間拿藥膏,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姜淺醒了,兩眼惺忪的,有點呆呆萌萌的,讓人忍不住想上前擼一把。
“醒了?”
傅時宴走到她身旁,擠出一點藥膏后,涂抹在她臉上被叮咬過的部位,手指肚輕輕打著圈。
“以后來畫室,記得把蚊香液點上。這窗外就有一棵大樹,飛蟲比較多。”
藥膏冰冰涼涼的,涂抹在臉上非常舒服。
姜淺沒有動彈,仍由傅時宴在自己臉上動著。
剛睡醒,腦子還沒有開機,等過了好一會,思緒才變得清靈,高興地抓住傅時宴的手。
“今天晚上,我把傅西辰故意引到蘇枚那里,看到滿墻的獎狀,還有姜翩翩曾經的臨摹作品,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哦。”傅時宴不怎么在意的,淡淡的應了一聲。
姜淺繼續說,“我現在更加認定,當年,姜翩翩動過我的日記本。她先是冒領了我的功勞,再是動了我的日記本,兩件事相加,成功俘獲傅西辰的心,讓傅西辰下決心和我分手,和她在一起。”
“哦。”傅時宴又應了一聲。
姜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往下分析,兩眼發著光。
“只要一步一步攻破,那么,姜翩翩留在傅西辰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就會不復存在。她不是心心念念想著嫁給傅西辰嗎?我要她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要她好好嘗一嘗自己種下的惡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