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涼川拍了拍傅時宴的肩膀。
“知道這幅畫,為什么叫做半夏嗎?”
“為什么?”傅時宴問道。
“如果妹妹沒有早產,在預產期那一天順利出生的話,剛好是半夏時節。半夏,是我母親給妹妹取的名字。”
傅時宴頓時如鯁在喉。
兩人從貴賓接待室出來。
沈涼川一邊走,一邊道,“不用送了,車子就在外面,你有事先走。”
傅時宴客氣,“你難得回來一趟,我送你去機場。”
正這樣說著,前面不遠處出現兩道身影,是姜淺和宋景禮。
姜淺竟然把高跟鞋脫了,提在手上,宋景禮跟個老媽子似的,跟在她后面,念念叨叨,“你好歹是個女孩子,能不能端莊點,讓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
姜淺嘀咕,“這不是都結束了嗎”
“但是,現場還有這么多人在啊。”
“反正,丟的又不是你的臉!”
傅時宴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
想提醒宋景禮,然而,為時已晚,沈涼川大步走了過去。
看到沈涼川朝著姜淺走去,傅時宴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緊緊地繃著。
想到葉巧珍的慘狀,他幾乎是馬上跟了過去。
姜淺光顧著和宋景禮貧嘴,等注意到眼前有一道黑壓壓的影子蓋下來時,不由愣了下,她抬起雙眸,發現沈涼川已經站在自己面前。
宋景禮嚇了一大跳,為了掩飾心虛,笑著和沈涼川打招呼。
“涼川,好久不見。”
沈涼川點了下頭,算是有所回應,隨即,目光落在姜淺的臉上。
“這位小姐,看著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見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