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想哭。
傅時宴卻是強勢的抓住了她的手。
然后,帶著她,放到早已蓄勢待發的某個地方。
姜淺的腦子,瞬間“嗡”的一聲,掌心清晰感受到那個地方膨脹的輪廓,以及熱度,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有點站不穩了。
還是傅時宴騰出另一只手,及時托住她。
“去隔壁休息室,嗯?”
“我不要。”
“你想看我難受死?”
“你,你,你自己去浴室解決……”
“傅太太,我已經沖了好幾天的冷水澡,再沖下去,人會憋壞的。”
“可是,我們說好了,只是協議婚姻啊,早晚都要離婚的。要是,我現在把你給睡了,你的未來太太,以后找我麻煩怎么辦?”姜淺突然想到那天早上的電話。
“不會離婚,更不會有什么未來的太太。”傅時宴又低頭,輕啄了一口,好像怎么都吻不夠。
到底還有幾分理智在。
這里是辦公室,可能隨時會有哪個不長眼的闖進來。
指尖在她襯衣下擺停留著,蠢蠢欲動。
他知道,自己一旦探進去,那僅剩下的幾分理智,就會徹底消失殆盡。
“好不好?”近乎央求的語氣。
說實話,姜淺有點心軟了。
答應和傅時宴領證的那天,她就想過會有這么一天。
大家都是成年人。
食色性也。
最后,姜淺跟個待宰的小羔羊似的,被傅時宴拉進了浴室里。
傅時宴又把她按在墻壁上吻了許久,一邊吻,一邊指揮她,“把我的皮帶解開。”
姜淺顫顫抖抖的把皮帶給抽了出來。
男人繼續教她,“解開紐扣,把拉鏈拉下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