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姜翩翩救了我孫子一命,我能不賣給她一個人情嗎?反正,早晚都要嫁到我們傅家來,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傅時宴卻是冷笑,“既然是姜翩翩救了西辰,為什么,這些年我們都不知道?這不像是姜翩翩的行事作風,我看啊,恐怕另有蹊蹺。”
他說著站起來,“你慢慢吃,我上班去了。”
“哎哎哎。”傅老爺子連忙伸手叫住他,“這就走了?不再多坐一會兒!”
傅時宴扭頭,“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還真是翻臉無情啊。”傅老爺子悠長的嘆了口氣,“話說,你和姜淺領證了?”
傅時宴沒有否認,但也沒有開口。
“沈家那邊,該怎么交代?你有想過嗎?”傅老爺子問道。
“你還好意思提沈家?”傅時宴的語氣,突然森冷下來,目光里也仿佛淬了毒汁似的。
“那一年,媽媽去世,我走投無路來京城找你,如果不是你底下的人,把我趕出去,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我又何至于欠沈家那么大一個人情債?”
“是我對不住你。”傅老爺子垂下臉,渾濁的眼珠子里滿是懺悔,“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是要替自己辯解一句,我當時不知道你來過。”
“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多說無益。”
傅時宴說完,頭也不回的抬步離開。
回到總裁辦公室。
傅時宴仍然余怒未消。
不過這是姜淺交給自己的差事,還是一刻都不敢耽擱,隨即發消息通知姜淺,沒過一會兒,姜淺走后門,偷偷溜進了他的辦公室。
一進門,姜淺就開門見山,“老爺子怎么說?”
傅時宴沒有絲毫隱瞞,將傅老爺子說的話,一五一十全部告知。
聽完后,姜淺露出冷笑,“果然,我猜得沒錯。”
傅時宴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以我對姜翩翩的了解,她是一個很喜歡在長輩面前表現的女孩子,不顧自己的生命安危,從即將爆炸的車廂中,把傅西辰給救出來,這么大的功勞,她竟然隱瞞得死死的,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是冒領了你的功勞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