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面對傅時宴這張萬年冰山臉,卻該死的有了很濃郁的分享欲。甚至,還想把他們當年相處時的點點滴滴,都和傅時宴說上一遍。
“小心我吃醋。”傅時宴突然彈了下姜淺的額頭。
姜淺吃痛,捂住額頭。
傅時宴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懷里拽,“時間不早,我們回去吧,說起來,今晚還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最后一句話,成功嚇跑了姜淺滿滿的分享欲。
她瞪大眼睛,什,什么?
傅時宴勾唇,仿佛根本沒看到姜淺驚慌失措的樣子,一路牽著她往車庫走去。
就連上了車也牽著,開車的時候,也是單手把控住方向盤,另一只手像是害怕姜淺會中途逃跑似的,與她十指牢牢相扣。
姜淺已經麻了。
很想認真的問傅時宴一句。
我們不是假結婚嗎?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們親過、摸過,只差最后一步,其余的基本都做過。
問這個問題,仿佛有點多余。
可是……
真的很凌亂啊。
他們目前這個情況,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嗎。
很快到了家。
傅時宴在全國各地擁有多處房產,這只是他其中一處住所。
等傅時宴拉著她,進了臥室,聞到房間里特屬于他的那股禁欲氣息,姜淺嚇得腿軟,好像一只誤闖獵人包圍圈的小白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