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叔的臥室里出來后,傅西辰反復思索傅時宴給出的答復,傅時宴當時反問了他一句。
你確定姜淺對你還有感情?
小叔根本不懂,姜淺對他,怎么可能會沒有感情,現在裝出這一副斷情絕愛的樣子,肯定是在欲擒故縱。
想到這里,傅西辰笑了起來,嘲諷道,“姜淺,女人那些小把戲,我見的多了。抱歉,我不吃你那一套。”
姜淺真的很想剖開傅西辰的腦子,看看里面的腦回路,是不是和別人不一樣。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仍然堅持自己的想法,不就是純純的普信男嗎?
目光一轉,轉移到姜翩翩身上。
看來藥效開始發揮作用了,暴露在外的肌膚,呈現出一種異樣潮紅,姜翩翩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雙手還是忍不住四處撓著,似乎非常難受。
而這時,傅西辰也發現了姜翩翩的不對勁,關心問道,“翩翩,你怎么了?”
姜翩翩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滾落,聽到傅西辰的聲音,她真的忍不住想當場撲過去。
“我,我……不舒服……”姜翩翩死命咬住嘴唇。
“既然不舒服,西辰,你帶翩翩下去休息一會兒吧。”姜致遠發話。
姜翩翩求之不得,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整個人都掛在傅西辰胳膊上,“西辰,你趕緊帶我走。”
等到他們走遠,徐麗云冷冷對姜淺道,“別亂吃東西,這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一定要清淡飲食。如果因為你個人原因,耽誤了給翩翩骨髓移植,我饒不了你。”
姜淺唇角蕩出一抹淡笑。
“放心,我答應你們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就看姜翩翩是真病,還是假病了。”
“你什么意思?”徐麗云頓時皺眉。
姜淺不再多說什么,從他們面前走開。
“哎,你這臭丫頭。”徐麗云跺腳,扭頭對姜致遠抱怨,“瞧瞧這態度,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姜致遠有點受不了妻子的絮絮叨叨,“少說幾句吧,她都簽字了,白紙黑字的抵賴不掉。”
姜致遠話音剛落,傅老爺子身邊的秦管家過來,“姜先生,姜太太,我們家老爺子有請兩位過去商談西辰少爺和翩翩小姐的婚期。”_c